谢长亭双眼紧闭,湿凉的长发落进他颈间,眼睫轻轻颤动。
一下一下,像是挠在心头,竟让他不合时宜地有些心痒。
一旁的旋尘真人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佩剑上已经出现了数道被灼烧过的黑色痕迹。
已经许久不曾有人在他本命剑上留过痕了。
方才那一剑,是他轻敌。
原先只使出了三分剑意,见谢长亭反抗,这才加到了四分。
若是杀区区一个刚入洞虚的修士与他的道侣,都要他旋尘用上十分剑意,那未免太小看他了。
可这一剑非但没能将两人逼死当场,自己心爱的本命法器上居然还留下了对方法术的痕迹。
旋尘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已然是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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