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亭想也未想,趁着石门旋开的声响掩过自己翻身的动静,一下将被褥盖在了自己头顶,挡住那一头怪异的白发。
片刻后,石门再度合拢。
有人放轻了脚步,朝他走来。
“谢长亭?”
时轶不轻不重地叫了他一声。
这回总不可能再是梦境了。谢长亭闭着眼蒙在被褥里,心如擂鼓,除了祈祷对方不要过来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可惜事与愿违。
一只手隔着被褥轻轻落在他头顶。
“睡了么?”
谢长亭一动不动。铜镜在方才的忙乱中被他翻身压住,此刻正冷冰冰地贴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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