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她,近来如何?”
宗主一句问话,打断了他的遐思。
谢长亭终于回神,缓慢地抬起眼来,忽然觉得周身冰冷。
“您不知道么?”他问,“家母已故去多年了。”
宗主那古井无波的神情终于松动。他皱眉看向谢长亭,似乎不信他所说:“因病?”
谢长亭摇头。
“宗主兴许是太久没去过人间了。”他道,“是……问斩。”
一旁的三人倒吸一口吭气。
事实上,问斩的不只谢长亭母亲一人。
而是当今圣上下旨,抄他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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