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身普通,很多东西见不到,便以为在艺术这片净土上,是存在公平的。

        直到亲身经历。

        现在,她从苦主,变成了那个走后门的人。

        虽是获利者,但时渺依旧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这个名额,她要堂堂正正的,用实力去拿。

        并不是说有多高尚,而是希望对跳舞的这份热忱,可以永远保持澄净。

        舞蹈团离所在公寓不算近,大约半个小时的路程。

        高楼大厦和喧嚣渐远,路上的车辆逐渐稀少。

        从湿地公园围墙右侧的柏油路开进去,在高大悬铃木的掩映下,依稀能看到前面有座纯白石面的场馆建筑。

        时渺刷了身份卡进去,前厅冷冷清清的,除了摆放的绿植花卉,以及极富有设计感的雕塑,一个人都没有。

        她找不到可以问询的人,便自行摸索着往里走。

        “菲菲,你不是给时渺打过电话吗?她今天到底还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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