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靠近心口的伤,在完全愈合之前,在吃食上也要仔细主意的。”
顾绍元一怔,看着她的眼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惊讶。
南卿巴巴说了半天,忽而瞥见他怔然地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地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不好意思地说,
“我、是不是我说的太多了?”
“不是。”顾绍元迟疑着说,“你怎么会懂这些?”
尤其是关于怎么调养伤势的那些。
南卿局促着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从书上看来的。”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大门,“已经到门口,我就不多送您了,路上小心!”
南卿匆匆行了个礼,转身就小跑着离开了。
顾绍元想叫住她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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