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嬷嬷警惕地往屋外扫了一眼,又仔细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无人接近,才低声斥她,“这种话你也敢在这儿说!”
庄子言不是出自承恩侯一系,众所皆知,两人在宫里时,因着现在的皇后、当年的淑贵妃,也曾听说过承恩侯将侄子视若亲子的美谈,但扬州却没人敢提这事,想想都知道,是因为庄子言不想听。
严嬷嬷收了口,没再提长房,只是说,“我今儿见了府上的庶女们,倒是有点意思。”
夏嬷嬷好奇问道,“怎么说?”
“二姑娘,内秀于心,藏拙于外。”严嬷嬷缓缓说道,“四姑娘自有心计,善于谋算,六姑娘小小年纪,在察言观色一道上也有几分心得。”
夏嬷嬷细细听下来,等她说完,问,“还有个五姑娘呢?”
“五姑娘,”严嬷嬷脸上露出一抹笑来,把夏嬷嬷都给看愣了,“就是我说有意思的地方了。”
“这话怎么说?”
严嬷嬷沉吟了一会儿,道,“说不清楚,等你见了人,就知道了。”
夏嬷嬷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爱卖关子的脾性还是改不了。”
两人又坐了会儿,有下人将晚膳送来,两人一起吃完,就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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