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哈哈大笑,花蛇也扭动细长腰肢,跳了一段得胜舞。
就在余下两位选手准备决一死战之际,大鸟又飞回来了,它嘴里叼着的荧光橘在夜里看去仍是显眼异常。
大鸟一张嘴,布条飘落下来,霍纸抢先接过,发现这是与之前系在树上那根一模一样的布条。
这仨“劲敌”都斗大半天了,他们离那棵树应该很远很远了,那这布条?
林炎亦正经起来:“沿途留记号不会隔这么远才系一根,一路上你看见其他布条了吗?”
霍纸摇头,看向花蛇。
花蛇摇头摆尾,吐着信子瞪大鸟。
大鸟呼扇翅膀,一坨白花花的粪便穿越枝叶落到抱着背包缩在树下的纸片人头上。
纸片人耷拉着脑袋,无限忧伤。
林炎:“……”
气氛一度十分诡异,直到林炎勉强接受霍纸被他拐傻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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