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不为所动,等她发泄完自己开口。
“我每晚都会做同一个梦,我姐在声嘶力竭地吼叫,”女孩红着眼睛,恨恨地说,“‘他在那里,他在那里’。”
林炎透过她,似是看到了那位红衣姐姐正在狰狞嘶吼。
那个“他”,应该就是害死她的真凶。
女孩表情稍缓,几个深呼吸之后又说:“这个梦重复了好多天,后来中断了,就在我以为前面那些都是我思念我姐产生了心理暗示的时候,我又梦到她了,只是她说的话变成了‘他不见了’。”
林炎立马警觉起来:“记得是哪一天中断,哪一天变的吗?”
女孩苦思冥想好一阵,在室友的佐证中给出两个不是十分确定的日期。
林炎眉头轻蹙,若有所思。
女孩求证般嗫嚅道:“我只是走背运,对吧?”
林炎明白她的担忧:“你只是在走运,与你姐无关。”
女生紧绷的肩背松垮下来,白如纸的脸上透出点点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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