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闻言立即死灰复燃,连牙疼都顾不上了。
“你别说,真的跟那死变态有关。”
他把短发女孩的梦境跟霍纸说了,霍纸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不见了?什么意思?”
林炎撒娇般左右跺脚:“阿纸的记性怎么这么差。”
霍纸被他弄得鸡皮疙瘩起一身,捏着手上骨节想揍他了。
林炎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正色道:“前面的梦是哪天断的她记不清了,那阵子她被噩梦搅得浑浑噩噩,有时根本不记得夜里有没有做梦。但是她肯定重新做梦的日子是准的,因为那晚她惊醒了。”
霍纸默念第二个日期,还是不懂林炎的寓意。
林炎很是无奈:“你是不是活得年头太多,对日期没有概念了。”
霍纸想想还真是,日历他每天都撕,上头的变化在他眼里就只是数字的不同。
林炎说不上是心疼还是怎地,在霍纸脑门上轻轻一戳,说话声都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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