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纸这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算盘,加快脚步直奔饭庄。
虽说是新建的饭庄,来此吃饭住宿的人正经不少。
霍纸感慨:“猎奇者,任何时代都有很多。”
林炎点了一份螃蟹,附和道:“阿纸说得是,要不螃蟹这种长相奇葩的生物是怎么上了餐桌的呢。”
霍纸想到林炎叛出林家时那番关于螃蟹的豪言壮语,哭笑不得。
吃饱喝足的两人像其他游客那般,寻了个清净的地儿夜观山色。深秋的山里凉风阵阵,别人裹成个粽子也挺不了多久,他俩穿着单薄外套,肩并肩坐在大石头上望月看景。
“好久没看过这样的景色了。”霍纸忆起过往,满心感叹。
曾几何时,他和林家亲似一家,常常与他们把酒言欢。那时的林家人专注修行,寿命远比近几代人长得多。他正是在日复一日这样的相处中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林家用对人的标准对他才让他觉得自己也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个纸扎木头。他对林家,从来都不仅仅是对老祖的感恩。林炎从记事起看到听到的都是林家对他的苛责,才会认为林家不值得他去付出去保护。
其实,曾经的林家,真的很好。
“阿纸。”林炎轻轻唤他,像是怕打碎他精心编织成的美梦。
“嗯?”霍纸侧头,他看见林炎同样目视远方,整个人笼罩着他看不透亦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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