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才好。”林炎很是幸灾乐祸。
林炎缓缓踩下刹车,汽车稳稳停在霍纸宅院正门前。他热情地送霍纸进门,扒着门板瞥了眼从林家祖宅抢救回来的灵树。
树身低矮纤弱,像株刚种下的树苗,曾经盘绕在枝丫间的熠熠灵光也已荡然无存。
霍纸眼里的光黯淡下去。谁曾想数千年树龄的参天大树会变成如此落魄模样,还不是林家世代盘剥,加之业火焚烧才致如此。假如灵树仍如老祖飞升时那般粗壮,他又何必忧心鬼口将开。业火专烧邪佞,逃得过轮回也逃不出因果,是人是鬼,终将在熊熊业火中清算。
可灵树现在这样,哪还烧得动那么多鬼。
“你得这么想,灵树不毁,鬼口哪敢乱来。它们就是知道这世上没有能克制它们的人和物了,才会卷土重来。”
林炎挡在霍纸和灵树之间,扯着嘴角露出八颗白灿灿的牙齿。
“爷没地儿住,今晚就睡你床上了。”
霍纸的忧伤顷刻淡去,面无表情一指灵树后头的房门。
林炎喜笑颜开,吹着口哨溜达过去,推开门。
“棺材?阿纸你居然睡棺材?不对啊我记着你以前睡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