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扶着腰,龇牙咧嘴博关注。
霍纸瞅瞅他的伤势,破口不深,只是死尸有尸毒,周围的皮肤呈黑紫色,伤口高高肿起,绷得血水流不出来。
这种伤不疼,却要命。
林炎故作坚强:“阿纸别担心,我命硬,死不了。”
话音未落,他已软软倒了下去,被霍纸抱了个满怀。
要不是搂着霍纸脖子那俩手的粘性十足,霍纸就信了他晕了。
可那伤是实打实的,不处理直接把人扔出去怕是会落下病根,后腰也不是林炎自己能够得着的地儿,霍纸只好将人抱进自己的卧室。
他向来独来独往,与林家对立之后更是鲜少有人登门,家里就这一个屋里有一张床。
棺材倒是很多,可总不好把伤者放棺材里吧。
霍纸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他昨晚就该找副没人睡的棺材给林炎。
把林炎面朝下扣在床上,霍纸并指如刀刚要去切割伤口,就听林炎深深吸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