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吃了一惊,定睛打量面前的男人。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面色是比大多男子白一些,倒也不似死人那种毫无血色的僵白。
就是笑得阴恻恻的,很有阴魂不散那味。
霍纸也在看打量男人,太阳尚有余晖他就敢起来到处溜达,是个狠角色。
尸体不同于鬼怪,对阴阳变化更为敏感。世人皆以为鬼魂不敢在大白天露头,实则怨气冲天的鬼物根本不受日夜影响,倒是新死诈起的尸体会避开阳光,否则憋在心口的这点阴怨之气被冲散,尸体就蹦跶不起来了。
手下退到霍纸身侧,低声问道:“纸爷,他会不会是没死透又回过来了?”
霍纸轻轻摇头,别人或许会有此种误判,眼前这人却是死得透透的。先不说杀他的人会不会给他缓过来的机会,单是他肚子上那条直上直下的验尸缝合伤便杜绝了他一切“起死回生”的可能。
只是与寻常诈尸相比,眼前的死人貌似并没有多少阴气,不然跟随霍纸多年的手下也不会看不穿他是已死之身。
霍纸没急着处理他,也是想看看他这么闹腾是要图些什么。
那人抱了抱拳,笑容愈加邪性。
“时候不早,在下要去接孩子放学了。”
霍纸眉梢微动,手下倒抽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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