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怕被呛死。
短短几分钟,地下室已浓烟密布,火势丝毫不见小,随之而来的是不断攀升的气温和即将脱水的危机。
霍纸捏紧拳头,他不晓得林炎从何得知他能燃起真火,但有一点他是确定的——林炎能叫破他的底牌便不会让开,因为他只能燃一次真火,以灵树的根基作为代价。
灵树一旦毁掉根基,下场唯有枯竭,那么以灵树为根的他也就不复存在了。
“霍纸你给爷听清楚,灵树是我林家的,你没权毁了它!”
林炎扳着霍纸肩膀,嘶吼着说出这句。
霍纸眼底轻颤,仍是没有退让半分:“是你说我并不欠你林家什么,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与林家无关,与你这个叛出林家的不肖子孙更无干系。”
林炎气得好半天没说出话来,胸膛剧烈的起伏令他脸色愈发难看,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霍纸再不耽搁,又要上手推他。
林炎顺势扳住他手臂把他按在墙上,嘴巴凑到他耳边,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吃掉眼前这个字字句句往他心上狠戳的混球。
“爷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再不听话揍你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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