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车子驶离,芫小阮打算好好和罗颐探讨一下怎么跟孩子相处的问题。
“他叫你爸爸了,难道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罗颐表情不太自然,道:“什么感觉?”
芫小阮:“就、激动开心之类的?”
罗颐想了一下,道:“还好。”
芫小阮:“……”
我去,这个人原来真的是冷血的。
“难道你不觉得很奇妙吗?有个小孩子,他身上流着你的血,他是你生命的延续。”
他忽然想起了从柳阳回锦城的飞机上,罗颐一直抱着的那只类似于骨灰盒的东西,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还有、另一个人的生命的延续。”
罗颐转头看他,眼睛里光芒明明灭灭,带着些类似于被刺伤被试探的深邃与不解。
芫小阮下意识觉得自己把话说得多了,在一个人面前提到死去的人,总是有些无礼和越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