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颐见他又一次陷入空蒙迷茫的神情中,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别想,我们去医院好好地做个检查。”

        芫小阮一把把他的手打开,看起来有些烦躁,脱口指责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在那里拍戏拍得好好的,你非得过去探班,害得我心神不宁所以才会又晕倒又从马上摔下来,你还蛮不讲理地逼我回来,还威胁我说再也不让我拍戏。昨晚也是,你一直逼问我所以我才会又晕倒了!”

        罗颐两只被他打到一旁的手悬空着,停在再往前伸就可以把芫小阮紧紧抱住的位置,可又生怕刺激到他不敢轻举妄动。

        “对不起……”

        芫小阮听见他放轻了语气,像是在诱哄一样地说道:“我的错,我不会再那样了。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你说,我好好听着。”

        芫小阮抬头瞪了他一眼,莫名暴躁的情绪也跟着罗颐的好脾气慢慢平复下来。

        毕竟这样子对着自己退让和示弱的罗颐不常见。

        他走到桌边指着桌上的信说道:“我是芫小阮的弟弟,这是证据。你昨天问的那些问题,大部分都是哥哥告诉我的,所以我才会知道。”

        其实昨晚罗颐的质问像机关枪,打的人脑袋嗡嗡的,现在他都有点儿记不起罗颐问的那些问题具体是些啥了。

        反正就是一股脑儿推给这些信就对了,这些信证明了两个芫小阮之间的关系,信上有的就是有,信上没有的,他也可以推说是从前的芫小阮口头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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