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嘴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唯独眼睛里满是精光，似乎对于这一刻的来临，早已经不知道梦想了多少次。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对罗颐说出心底的情意。
终其一生，罗颐都不会知道他的爱。
可是现在，机会来了。
孤注一掷暴露了自己，他没有太害怕，反而觉得无比得兴奋，他要好好珍惜这样的机会，把自己的爱意诉说到极致。
“你还记得我们上学的时候吗？”
“那帮坏东西天天欺负我，把我堵在厕所里、天台上、泔水桶旁边，打我、扒我的衣服，让我舔他们的尿，让我吃泔水桶里嗖掉的饭菜。”
“是你救了我，是你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出来。”
罗颐没有否认。
当年，他的确是帮了文嘉一把。
但非要说多么正义，多么有良心，倒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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