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理。

        兰云牵自信满满地想着。

        “将军,将军。”

        “你还好吗?”

        这一月来追击残兵,收回失地,奔波劳碌,焉已云终于赶在药力失效的最后一天赶回都城,但因为身体损害过大,又加之在大雨里淋了一个时辰,寒气透骨,助长未清的寒毒汹汹反扑,此刻嗓子里一片腥甜,双脚也如同灌了水泥,要不是神经还时不时地跳动传出剧痛,几乎要麻木的感受不到知觉。

        “无事。”焉已云拂开许起潭正欲给他盖上披风的手,看着那一点明黄朝他走来,视线模糊间,以为是皇帝的銮驾。

        想到自己刚回皇城述职便已经被皇帝来了个下马威,让自己在宫门外风吹日晒等了一个时辰,焉已云已经料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嘴角勾起一丝苦涩,忍着腿部传来的撕裂感,强撑道:

        “我不会在这里倒下。”

        身为将军,我不会在三军面前倒下,也不会在敌人的俘虏面前倒下,更不会在那高高在上九重天的皇帝面前倒下。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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