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曼竖起大拇指,“师父宝腰未老。”
庄烟岚撩了把飘逸的短发,也不计较许小曼说她老,“柔韧性这块,师父我是认真的。”
许小曼撕开包装袋,答谢救命恩人:“师父,你吃不吃?这家的生煎我眼馋好久,平时上班来不及买,不上班起不来买,今天我看路过只有两个人,就冲过去排队了,所以才迟了几分钟。”
庄烟岚胃的大小向来以食物的美味程度为转移,早上她吃了起码九分饱,这会看到生煎,她觉得自己又饿了。但袋子里统共就四个,她颇具气节地摇头。
八点整,两人终于等到了第三个人,另一个对公柜员于晓心。
支行三个对公窗口:其中两个正常营业,办的大多是支票、代发工资相关的基础对公业务,另外就是负责贵宾号;而另一个窗口只有办理公司开户和承兑汇票之类的特殊业务才开。心姐就负责这个窗口,平时没事,日常就是给她们授授权,和副主管清清钞。
心姐进来的时候,许小曼正在给她安利磨砂膏:“我真的不允许还有人没用过磨砂膏!洗完我觉得自己刚从蛋壳里钻出来,焕发了新生!”
庄烟岚谑道:“亲,你是胎生,不是卵生。”
“我这是想说自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熟的吗?”
许小曼比了个奥特曼的经典手势:“杠精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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