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庄烟岚对相亲要由男方买单的传统不敢苟同,这种行为像是把男女性置于买卖方市场,事实上,双方既然是平等的,就该AA。但不得不说,这回心姐的做法,解气!

        于晓心的脖子昂扬了一秒,眨眼又折成45°,日兴一叹:“想要找个好男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庄烟岚嘘她:“你高中那个初恋够好了吧?你又不要人家。”

        “他对我确实没话说,真的,我觉得以后也不可能再有人比他对我更好。但他学历就大专诶,而且现在还在送外卖,我要是把他带回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口水能直接淹死我。再说,我两个姐妹,一个嫁土老板,那个老板自己舍不得花钱,给我表姐买了辆保时捷Cayman,护肤品海蓝之谜全套;我堂妹嫁公务员,对方是房二代,家里七八套房攒着,光收租就下半辈子无忧了。你说说,我能要他吗?”

        庄烟岚在心底答了句“怎么不能”。

        在行里待了一年多,她深知于晓心的属性。大概是受原生家庭的洗脑,心姐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的坚定拥护者,典型的恨嫁党。

        一开始,她还据理力争,表姐堂妹这些话,心姐不止说过一遍,她就反驳钱也不是表姐堂妹的钱,钱还得自己赚才有底气。心姐压根听不进去,她目前的原则就是尊重生物多样性,保持同事交情,不置喙,不附和。

        她不说,许小曼接道:“外卖员工资也很高的。”

        “但没前景啊!而且他27了,还在送外卖,我真的看不到一点未来。”

        正说着,主管王瑜和7月份刚入职的小弟自窗口路过,没多久开门进来,几人歇了闲谈的心。

        最后一个到的,是和庄烟岚同批的男生,叫郝帆,日常踩点进高柜,近几个月还开始晚点,大伙已经见怪不怪。只有主管赏了一记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