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找工作哪能一如所愿。那个姐姐第一次国考的时候,报的是银监会,大热岗位;后来省考,也选了地税,百里挑一;两次失利后,聊天时,对面多少显得信心不足,表示会考虑报个相对冷门的。

        可以说,在找工作的过程中难免碰壁,那个姐姐没有就业压力,在受挫后尚且要调整期望值,更何况已经没有退路的人,多半会囫囵接受一份新工作,也多半不会满意,如此一来,恶性循环跑不了。

        有工作在身,总是多份底气,也能缓解焦虑。

        故而无论谁来问她对于裸辞的看法,她的答案都是不认同,凡事等找到下一份工作再说。当然,有些人裸辞是要尝试更多的可能性,比如自主创业,本身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只要能够自负后果,她也会举双手赞成。但郝帆显然不属此类。

        正思索间,她听到许小曼说:“要是换成我,我肯定不敢。而且,这份工作我不要太满意,还要啥自行车啊。”

        庄烟岚轻笑。许小曼学历不算亮眼,之前上的是本二会计,毕业后去私企,待遇还不错,没想到公司突然倒闭。她们行社招时,她也是试试水,投了简历,一开始没被录取,当时名单都公布了,过一周,她已经去应聘其他公司了,分行HR打电话给她,据说是有人决定备战省考,放弃名额,便递补了。故而对于自己能进行,许小曼一直认为是天降馅饼。

        “就是王瑜姐严格了点。我听说主管都会轮岗的,王瑜姐应该不会一直待在这个支行……”

        “哔——”庄烟岚突然发了个拟声词。

        许小曼愣住,“怎么?”

        庄烟岚乜斜眼,“刚才那段,我已经录下来了。”

        许小曼一个怔忡,“呃,师父,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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