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明修予从帐本中抬起头,目死地朝余玉绮打了声招呼:“早啊,师父。”

        “修儿,你这是看了一夜的帐本?”余玉绮被吓到了,心疼地走过去,“你受什么打击了吗?还是受什么委屈了?快跟师父说说,师父为你做主,不要瞎折腾自己。”

        “没有,弟子没事,师父不用担心。”明修予摇头,疲惫地捏捏睛明穴,“师父你来得正好,我明日…不对,今日起要出去一阵,归期未定,我池塘里的鱼劳驾师父帮我喂养。然后,宗门内的账目与杂事我全部处理好,都整理在这册子里,师父闲时看看,再做处理。”

        说着,明修予将正在写的本子合起交给余玉绮。

        余玉绮接过后翻也没翻就收起来,上前把明修予扶起来,心疼地摸摸头:“这个不重要,修儿你一夜未眠快去好好休息吧,之后才有精神去抓鱼啊。”

        明修予每次出远门都是去抓大鱼,余玉绮知道,但是她这回不清楚为什么要提前做好宗门事务,明明可以回来再做的。

        明修予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师父!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余玉绮望了眼门外的时晷,“刚好是卯正,怎么了吗?”

        明修予没有回答,他挣开余玉绮的手,脚步飞快地向外跑去,还不忘嘱咐道:“师父,别忘了帮我喂鱼!”

        余玉绮被一惊一乍的明修予吓到,很担心爱徒的精神状况,忙追上去道:“修儿你坐云船去,路上可以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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