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碰到赵谨,就这么憋屈!
她跟同事聊雍平帝聊的好好的,怎么到他那里就成了旧情难忘!
甚至没有情,在他心中,还是她单相思!
隋知还没反驳,只见赵谨就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黑色盒子:“上周出差,拍卖会上见到这个,觉得很适合你,当我的道歉吧。”
他怕她不要,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盒子丢进她的帆布包。
集团是如今在全国算得上前三的珠宝企业,赵谨出差去全球各地珠宝拍卖会是常事。可之前订婚在身,赵谨对她轻则无视,重则羞辱,如今退了婚,反而想起来给她买个戒指。
隋知觉得讽刺极了,连带着曾经受的那些委屈,争先恐后从心口往外冒,真想把这些委屈都甩赵谨脸上。
可她不能。
乍暖还寒,阴风吹起角落砂砾,砸到脸上,隋知的呼吸变得更困难了一些。
然而呼啸的风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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