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了。”大熊用关心的语气道，“这么晚了，还一直下雨，你咋还不回来呢？不会要上夜班吧？”
“在车上了，这个点不堵车，应该很快就能回去。”褚曦答道。
“行，那你路上小心点，天很晚了雨也不停，我就问问。”大熊放下心来，还不忘开玩笑，“你坐的不会是末班车吧？要不要保持电话不挂断？这样踏实一些。”
“不用，一会儿就到了，谢谢。”
挂了电话，褚曦感觉一阵困意袭来，眼皮也有点发酸。
正常来说应该还有四五十分钟才能到站，他可以休息一会儿。
但这是夜里的末班车，上车后不论是司机还是乘客，除了他自己都没有一个人发出任何声音，他实在不敢闭眼。
他强撑着眼皮坚持，随时看一看车窗外是不是还是熟悉的街道。
一路上不管有人没人，公交车逢站必停，走走停停很快就走了近一半的路程。
郊区和市区之间人烟稀少，很长一段路上车窗外几乎都看不到生活灯火。但奇怪的是，在这个路段上下车的人却不少。
褚曦心里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他又不敢冒然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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