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少年的声音又懒散了几分,在女老师还没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不是对我翻了个白眼”之前,长腿迈出了教室。

        教室外面连接了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另一侧是玻璃,有日光透过来,只是像蒙了一层灰并不耀眼,更谈不上暖意,倒如同某个剧场中打出的泛青灯光,明暗交错让走廊尽头看上去有些远。

        君洮转身的时候恢复了冷漠表情,方才那个可爱少年消失无影,但实际上这只是最强boss惯用的伎俩——能顺利无害地隐藏在高级玩家中错误地引导他们解题方向的简单演技。

        大多数玩家最后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干净漂亮的少年居然是最后的大BOSS——而且要知道最后想要投入他怀中的人不在少数。

        基本会在哭着退出游戏的时候嚎:“啊啊啊放开我——白切黑的弟弟我可以!”

        他们心甘情愿地输掉游戏,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有对自己行为负责的能力。

        不过曾被另一个BOSS竞争者怒骂:“君洮你就是鬼中绿茶——你能有个鬼该有的样子吗!”

        无所谓,反正最后赢的是他。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复杂,他也听不到那些可爱的竞争者只言片语,因为——世界线崩塌,恐怕没人或者鬼能幸存了。

        系统说他核心欲望是回到原世界......可他实际上并不觉得自己想回去,无论在哪儿好像他都不过是个副本中的一员,既不知道从何处来,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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