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还沉浸在遇到沈隐青的激动中,根本没空注意别人:“医生一直说我没毛病,头疼是心理原因,说我心里记挂着一个声音。
但我特么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在哪里听过那个声音。”
谈到折磨自己的老毛病,厉寒有些暴躁,用词也粗鲁了些。
“但是刚刚!”厉寒指了指尾随他们的那辆车,语气激动,“我刚听到你家小朋友同学的歌声,我忽然觉得心神俱震!
怎么跟你描述呢,就是那歌声一下子冲进了我的心里,不止治愈,连我的魂都要被勾走了,头也不疼了。
就很神奇!”
季榆迟不是很能理解,只听不回。
厉寒也不需要他回,自顾自地道:“而且他唱得那首歌,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季榆迟敛眼,收起思绪揶揄:“《让世界充满爱》,满世界都是。”
“不是!不是!”厉寒否决他,“不是说歌曲本身,是说你家小朋友同学那个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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