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林老大媳妇才反应过来,两手拍着炕,泼妇一般又哭又嚎:“妈,你可瞅瞅,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林向美懒得再听,带着哭都不敢大声哭的甜甜和呆呆愣愣的林望星转身出门。

        意料之中,一分钱没拿到。

        她压根就没指望能要到钱,但她必须得去要,而且明天也得去要。

        一分钱要不到,才好闹分家。这乌糟糟的大锅饭,她是一天都不想搅和了。

        从榆树村到龙湾镇,八里路,四公里。

        冰天雪地,路滑难走,可三岁的甜甜懂事得让人心疼,愣是不让抱,迈着小短腿,跟头把式地一路摔一路走。

        林向美怕她冷,就由着她自己走。过了一会儿,见她实在迈不动腿了,强行把她抱了起来。

        “姐,我来背。”林望星伸手去够甜甜。七岁的小男孩,因为营养不良,又瘦又矮,却总是抢着干活。

        林向美没让,看了一眼他一直拽着的烧火棍:“望星,你为啥带着烧火棍?”

        “姐,我也想像你一样厉害,你能教我吗?”林望星仰着脑袋不答反问,一双黝黑漂亮的眼中满是崇拜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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