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验尸的结果都是心脉破裂而亡,他们排除他杀与投毒后觉得事情诡异,以为是妖邪,可我探察好几次都确定没有任何妖邪鬼祟来的痕迹。”
得出这一结果,柳飞鱼不能不说自己是松了一口气的,这至少说明了念没有动自觉后路的念头。
但柳飞鱼看着“干净”到过分的王府,他却怀疑这件事和了念脱不了干系,只不过他还想不出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再加上本身靖郡王也是罪有应得,柳飞鱼最终选择保持沉默。
既然不是妖邪鬼祟作恶,那自然不再需要玄门继续留下,就在柳飞鱼与师门众人离开后数月,靖郡王部下军营也出了乱子,当日参与普航庵惨案的部将兵士不断离世,他们不是意外身故就是突然暴病身亡,很快整个江南就传的沸沸扬扬。
江南甚至流传起他们都是被普航庵的冤魂诅咒了,这事最终被朝廷压了下去,为了平息普航庵的怨气,朝廷重新把普航庵解封,做了好几场法事。
那些幸存的弟子释放出狱并下旨褫夺靖郡王死后追封的爵位,到此之后这场祸事才算渐渐平息。
“事情表面平息,但所有玄门与佛门之人皆明白,毕竟是有人用了什么逆天的邪术,了念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世俗有世俗的法度,方外有方外的规矩,修行之人不得以术法害普通人这是他们的铁律,天道轮回限制着他们守着这规矩,如今有人似乎能够逃脱这“规则”的惩罚,一下子就成了玄门与佛门共同的敌人。
“若是真用了邪术,就算能瞒住修行之人的眼睛,也决计瞒不过天道的眼睛,别说只是个还未成仙佛的凡人,哪怕是修炼成仙佛肆意用术法诛杀如此多的凡人,恐怕也要被劈几道天雷废掉一身功德。”
明寒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他们不清楚的事发生了,背后之人不管是谁,若是还想成就真身,那必然要接受天劫,到时候哪里能逃脱责罚?
柳飞鱼闻言惨笑,神尊能一眼看透,可他们那些修行之人说到底仍旧还是□□凡胎,是人就有私心杂念,所以这种“遮天之术”一下子就成为玄门与佛门趋之若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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