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雩刚沐浴完,披着浴袍躺在沙发上,懒散地听着歌,有些寂寥。

        他已经无趣了好一阵了。

        敲门声间续地传来,任雩不耐地说道:“说了今天别来找我,编曲的事明天再谈。”

        来人依旧敲着门,却又不回应他的话,他皱起了眉头,走过去一拉门,正要斥责,却见黑衣男子站在门外,安静儒雅,于风中萧瑟。

        任雩的瞳孔缩了缩,沉下脸一言不发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有事请求你,任雩。”

        “稀奇了,你还有求别人的时候。可惜我不会听你。”任雩冷笑道,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感染,一说话就带着冰刀。

        可他这样说着,人却还是站在门边,双耳细细听着门外的声响。

        安静片刻后,门外低低传来:“你想知道歌诉的下落么。”

        任雩身躯一顿,蓦地回神拉开门,“你知道她在哪?”

        他目光恍惚一瞬,又戒备地盯着萨亚修,压低声音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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