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江岁寒任性道,倾身上前欺近了他,几乎眼睫碍着眼睫,将他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感受着那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听到了吗,你没有其他心思,为师却是有的,今日你解了为师的衣服,休想就这么逃跑。”
江岁寒从未喝过酒,谁能想到,醉后竟是这幅样子?
萧洛勉强笑了笑:“师尊,你醉了。”
江岁寒蹙眉:“我没醉。”
“……你真醉了。”
“我真没醉!”他声音拔高,秀逸的眉梢挑起,很有些飞扬跋扈的意思,抬着下巴瞪了萧洛一会儿,忽然,脸庞泛起一片潮红。
“啊……”江岁寒一伸手抵在墙上,飘忽不定的低吟从喉咙里溢出,微微发抖。
萧洛愣了片刻,如梦初醒:“师尊,你怎么了?”
“热,好热啊。”江岁寒的衣襟本就敞了一半,可他似乎还嫌不够,抬手又扯了数下,一半疑惑、一半委屈地喃喃道,“奇怪,怎么会这么热?”
咫尺之遥,萧洛对他身上的变化了如指掌,完全清楚他现在到底怎么了。
“师尊,你……”萧洛手指发颤,不敢擅自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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