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章显然也听到了齐澈说的这两句话,这女仆的声音里带着点紧张,话都说的有些结结巴巴。

        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齐澈在楼梯后偷偷看他。

        齐澈藏身的地方太过明显了,眼神也过于直白地落在他身上,不会丝毫的掩饰,□□裸的。

        不知道该说齐澈是蠢还是傻得可爱。

        贺怀章原以为齐澈就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可他却没想到听到的却是齐澈喜欢自己的消息。

        贺怀章的眼神迷茫了一瞬。

        他尴尬地移开了视线,乌黑眼睫不自然地垂下,耳根有些微微发红。

        餐桌上摆着的栀子花开得有些败了,但清香依旧。

        他眼神不自觉偏向桌上那瓶插好的栀子花,有些恍然地想起,好像自从齐澈来了贺家后,他的餐桌上每天都会多一瓶精心插好的花。

        桌上瓶中的花,有时候是开在田野间肆意生长的小雏菊,有时候是毛茸茸的蒲公英,还有的时候是折下来的金桂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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