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给你处理伤口。”

        他没理我,只把目光凝固在治疗仪上,一眨不眨,然后脸色很差地皱眉,又看了我一眼。他可能没见过这个东西,我解释了句:“这应该是我父母留下来的,我也没用过。”

        这是实话,连这个房子都是我父母去世前交给我的,我从来不知道他们在首都星居然有一套这么昂贵的房子,屋内所有科技都是帝国最先进的一批。

        在那以前,我一直觉得家里每天都穷得揭不开锅,所以念书的时候,每逢假期都要跑出去在不同星球上奔波,做各种各样的兼|职。

        谁知道……这事我想起来就直叹气,没有再提,蹲下去把医疗包打开,拿出恢复药水和纱布,以及花花绿绿的药膏。

        阿修安静地靠在浴缸里,对我的各种行为一言不发,直到我把药水粗暴地倒在他身上,他才像条刚被潮水冲上岸的鱼那样,身体痉挛着弹动了一下。

        他的平静让我感到意外。

        这瓶恢复药水的威力很大。之前我切水果的时候被刀划伤,只是一小道口子,只是沾了一点药水,伤口就像被放在火堆上灼烧,痛得我面容扭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甚至幻听到了皮肉烤焦时“滋滋”的响声。

        虽然它的效果确实对得起这份痛苦,但我后来宁愿恢复得慢一点,也不愿意再使用它了。阿修的伤口太多太严重,药膏几乎没什么作用,只能用这个药水。

        我本来都做好了随时调用信息素压制他的挣扎和反抗的准备,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倒是把沾了药膏的纱布贴到伤口上时,阿修挣扎了一下,被我按住了。他没对药水产生什么反应,倒是这个普通到极点的药膏似乎让他非常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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