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让程云高高兴。
其实说来也有趣,两年前突然开窍对程云高起邪念,仅仅是因为觉得程云高长得有点像自己心心念念的多年竹马。
她乖乖讨好,适当撒娇,以猎物的姿态享受着来自程云高的温柔乡,然后水到渠成地和程云高在一起。
但接触了一两个月后她发现程云高和竹马完全是两个人,程云高如海浪般汹涌的爱意更是令她良心不安,愧疚不已。
她当时已经做好要及时收手的决心,可那时的她早已止不住坠入爱河的马车。
一步、一步地陷进程云高的温柔乡,再也离不开。
早些时候的愧疚被每天的简单日常磨散,她爱上了真实的、能够触摸的程云高。
所以无论自私与否,她都不愿打破和程云高的甜蜜,不愿提及和程云高在一起的动机,就让这件事沉入谷底。
她注定要用余生来赔偿程云高。
傅安言咬了口油条,跟普通油条没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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