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天真怪,说变就变。前几天还艳阳高照,现在又突然降温。”

        她把雨伞放到鞋架旁,抽了几张纸擦裤腿。

        “言言我跟你说,等你设计的礼服惊艳红毯后,咱们就千万别给那些小作坊设计衣服了。钱少事儿多脾气怪,没事儿还跟你玩失踪,这尾款都拖了好几个月了还追不回来。”

        傅安言正在绣腰线处的花纹,绣了整整五天才只绣了一点。

        这种绣法很复杂,几年前她在一个老师傅那里学的,听说是一种快失传的古老宫廷绣法。若不是老师傅没后人,傅安言也学不到。

        她看了眼门口擦裤腿的李漫,心疼道:“你快进来吧。等哪天有空,给你买条裤子去。”

        “得了,别!”李漫懒得再擦,把带回来的咖啡给傅安言和另一个绣娘。

        “姑奶奶,求求你看一眼手机吧,你家的小程总都急得给我打电话了。等你有空了,还不如去陪陪金主爸爸。”

        “啊!”

        傅安言猛然顿悟。

        今天是她和程云高在一起两周年纪念日,她答应程云高今天一定要早一点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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