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叔你小心点。”
傅安言换了起居鞋。
偌大的房子安安静静,除了窗外雨声,没一点动静。
书房房门紧闭,仿佛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她不确定程云高生气到哪种程度,在出租车上给程云高回电话时程云高语气就不太对。
在一起的这两年,程云高几乎没和她吵过架,发生分歧时程云高总会冷战,往往会连续十几天不理她,或是除了晚上睡觉压根就见不到人。
冷战结束后,基本就翻篇了。
而程云高似乎有两个极端,甜蜜的时候程云高待她极其温柔,处处呵护;冷战时就冷漠得让人不认识,就连房.事也变得粗暴不堪。
在冷战期间的房.事,傅安言会有种自己只是程云高用来发泄的工具的错觉。
傅安言把着门把手,迟迟不敢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