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性子徐贵妃自认还是有几分熟悉,说不准便直接将人一道旨意送去东宫了。

        可皇帝如何会问这些个?

        他不理后宫之事不理徐贵妃那些小心思并非他看不懂,是懒得参与其中。

        萧渊嘴角沉了下来,方才的仁慈之君顿时去的无影无踪,只留一片冷冽肃然。眼底一片嘲讽之色落在徐贵妃身上,不加掩饰的嗤笑:“太子是国之储君,阿徐告诉朕,太子心悦何人?”

        他自己的儿子自己难道不清楚?最是冷心冷情,谈何心悦之人?

        再者东宫八百间宫殿,太子真有喜好的,便统统收下罢了,还住不下几个女子?

        皇帝抚着眉心,冲徐贵妃挥挥手。

        见此徐贵妃面露惶恐之色,再不敢多言,苍白着一张脸规矩退下。

        今日似乎是巧了,出了明德殿,徐贵妃竟远远遇上了太子一行人。

        太子头戴玉冠,佩青锋长剑,夕阳自他身后蔓延出一道冗长阴影,神态与生俱来的孤傲无双。

        身后一片随他一路从邺城而来的东宫属臣,一群人昂首阔步行于丹墀之下,朝着明德殿正殿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