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会儿,她才拿帕子擦了擦脸,接着说:“母亲,世子爷身为长兄,管教弟弟,儿媳不敢多言。可闲儿他才七岁,如今又伤成那样……,儿媳恳请母亲,让儿媳把闲儿接回院子照料,不然儿媳怕下人照顾不周,回头闲儿再落下残疾……”
郑夫人说到这,又开始哭:“母亲,儿媳求您开恩。”
宁浩闲再顽劣,到底是亲孙子,宁老夫人也知道自己这个大孙子有多么冷血无情,心黑手狠,猜到那十五大板必是没有留情面。
又见往日最是注重仪表的郑夫人眼睛都哭肿了,难免动了恻隐之心,看着宁奕驰,商量着问:“世子,不若就让夫人把闲儿接回去照料,等他养好了伤,再搬去外院?”
宁奕驰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扣了扣:“听祖母安排。”
俊美的脸上笑容如春风一般和煦温暖,完全看不出这就是片刻之前,一句话就要人命的人。
宁奕驰话落,目光落在宁老夫人怀里的小团子身上,仔细打量她。
就见小团子,依然呲牙笑着,只是笑着笑着突然蹦出一句:“打舟舟!吃狗狗!脱裤裤!”
今天在后花园发生的事情,整个侯府都传遍了,一听这话,大家就都知道小姑娘是在说宁浩闲那小霸王干的好事。
宁老夫人低头看着小姑娘小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心疼得不行,变了变脸色,看着郑夫人,语气格外严厉:“把闲儿接回去以后,好生看管他,在搬去外院之前,不得让他接近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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