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雨,翌日天朗气清,日光迷人眼睛。
楚橙这一觉睡的极为舒服,浑身暖洋洋的。今日尤莹秋受邀参加赏春宴,那是扬州贵女私宴,她自然也有帖子,只是身子弱从不参加罢了。
梳洗过后,惠娘端来稀粥要她喝下。这稀粥是她亲手做的,知道楚橙噬甜,特意多放些糖。只是楚橙胃口不佳,喝两口便别过脑袋,秀眉蹙起满面愁容。
“怎么了这是?”
起先楚橙脑袋蒙在被子里不肯说,被哄了一会才哼哼唧唧钻出来,抱住惠娘的腰轻轻蹭她:“惠娘,我与三年前相比是不是变了许多?”
惠娘认真想了片刻,如实答:“姑娘长高了,更好看了。若婢三年不见,都未必能一眼认出来。”
这话虽有意哄她,但并非没有道理。十几岁的小姑娘犹如春天抽条的芽儿,本就长得快,表姑娘十四岁时尚未长开,如今五官精致身形纤弱,夸一句仙子下凡也不为过。
楚橙叹了声,看来银子是真讨不回了,对方不记得她,身份又尊贵,总不能上赶着纠缠。一来若陆长舟问起骗钱的过程,势必扯出她的酒后孟浪行径。二来皇帝的亲外甥,她可惹不起。
罢了,反正自己不缺银子,就当拿钱封住他的嘴了。
想通后,楚橙端起一面菱花云纹镜,仔细端详镜中之人,心情瞬时明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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