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进入屋子?的刺客,包含之前那个黥字刺客在内,足有八人之多。
淮阴王在外的手下似乎已被料理干净,此?刻唯一剩下那位正举剑奋力相抗。淮阴王亦身怀武艺,手边没有兵器,他便随手拿了屋子?里的一把笤帚与?刺客周旋起来。
我拎着一把条凳贴在墙边,紧张地注意着战局,力图使自?己?不被注意。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这人一而再地试图杀我,甚至还为了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不惜派了足足八人一齐动?手?
说实在的,养着这八个人得花多少钱?
——我他娘的都不知道我居然这么值钱。
不过是?知道镇抚司被烧的真相,真的值得这么大费周章吗?还有那个至今都找不到人的朱明……是?不是?已经遭了毒手?
或者说……这其中有我不知道的内情或更大的牵扯?
我头脑混乱起来。
我为人虽不怎么样,但打过交道的人事还算不少,我一向为了生计小心翼翼,不曾过分?得罪过谁;外人的是?非,也从来不多管闲事擅自?搅和。
若说这十?七年来生过最多的是?非,都是?这几个月内发生的——桩桩件件都是?倒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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