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阆低头?瞥了一眼,手上的马绳仍甩着:“没事,不过是小伤——”
话说到一半卡住。
他松了马绳,伸出手将我眼下的泪抹掉。
“怎么又哭了?”
我低了低头?,又抬起头?看他:“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他将我往他怀里拢了拢,“是我要来救你的,这点不过是小伤,你不用内疚,也?不必……想着报答我。”
离了那?监牢,我们大概同时想起了前段时间不堪的相?遇。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我们隔了开来。
我垂下眼皮。
“我不是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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