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人目标明确就往这儿走的样子,沈秘书脑子一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现在坐着的车,整个京都独此一辆,圈里稍微注意点裴氏动静的人,都知道这是谁的车。
也就有不少坏心眼想攀高枝的人,专门在车外面假装娇弱,最常见的就是崴着脚了,直接往下一躺等着英雄救美什么的。
还有别出心裁的,直接磕坏了裴总的车皮,再留下电话号码试图以身相许。
话说这位女士还是沈秘书亲自处理的,以身相许是完全没有,险些卖房子才是确有其事。
…几个念想间,那人已经走近了。
裴与墨仔细地看着电脑,眼皮轻垂,眉目淡漠,完全没注意到只一车门之隔的少年人。
已经入春了,但冬日里冰冷的空气仍滞留不去,街道上还有很多人穿棉袄和大衣,只一件薄薄的卫衣的少年分明有着宽阔的肩膀,却莫名显出几分伶仃和可怜。
沈秘书微微皱眉,这人不得了,化了小白花版本脆弱妆就算了,还故意卖惨呢。
裴与墨注意到沈秘书的心不在焉,苍白的指尖在精致的手杖上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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