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把手递过来,直白地耍赖,“别人我都不给拽,就给你拽,与墨,你拽吗?”
他知道裴与墨讨厌碰到人,抱一下能洗两个小时澡。
哪怕是裴夫人,江璨也没见过裴与墨真的伸手去触碰过。
裴与墨果然没伸手,他揉了揉鼻梁,戾气就差要溢出来,但到底还是和之前无数次般无二的妥协,“这是最后一次。”
一次复一次,一次何其多。
事情放在眼前,裴与墨也不得不正视。
一年之约,他不可能一直把江璨放在家里关着,更不可能一直带在身边。
那么…
多安排一些考试?
不行,这考试折磨到最后,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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