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帮忙,试图掰江璨的手,但这人不知怎地,明明还晕着,力气却大得惊人,怎么掰都掰不开。

        再就已经不止是好不好的问题了,裴与墨脸色泛出不正常的青白,他紧紧地抿着嘴,努力后仰着抽手,神情狠绝,活像被钳住爪子的凶狠野猫。

        沈秘书敢保证,要是他手边有一把刀,会毫不犹豫地朝江璨的手砍下去。

        当然,砍自己的更有可能。

        眼看着那截手腕都被拧得几斤扭曲,好在医院就到了。

        冷风一吹,江璨慢慢松了手。

        裴与墨下车便朝着旁边干呕了一下,他杵着手杖,脖颈处苍白皮肤下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嘴唇泛出不健康的猩红。

        裴与墨哑声:“水。”

        沈秘书抄起旁边的矿泉水就往裴与墨手上倒。

        司机则招呼着把江璨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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