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不到拖鞋的“啪嗒啪嗒”声后,白釉松开捂住口鼻的手。
但他的手仍然止不住的发抖。
这倒不是因为兰德凶他。
而是因为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房间,出现了一个倒在血泊里的陌生男人。
他说的血泊没有一点点夸大的成分。
一大滩血,和湖泊一样,蔓延到四处,他的视线扫过去是满眼的猩红。
白釉不敢多看,吓得直接摔在地上,在这过程中,他撞倒了一边的杂物,尽管捂住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些声音。
而这个陌生男人现在就在他右侧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的鼻尖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个人为什么出现在他家里?
流了这么多血,他会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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