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少真终归年轻,脸上一点犹豫被温云卿瞧得清楚,好一会才低声道:“……少真不敢。”
“王家的胖子是不敢说我什么的,”温云卿捻着佛珠,若有所思:“你对我这印象哪里来的?话本子,说书人,还是景州或是哪里听来的民间传言?”
王少真不敢说话,温云卿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害怕了?”她笑眯眯问了句,又在年轻人明显身体一僵时转开了目光:“有什么好怕的,王都千里之外的景州还知道有我温云卿这么个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不高兴。”
她是真不觉得哪里不高兴,若是换了个人,或者是皇帝本人站在这里,怕是要因自己的事情成了平民百姓口中的茶后谈资恼怒不已;可温云卿不觉得,一般人的世界里,对于所谓的皇权和官场只有两个简单直白的粗浅概念:高高在上的皇帝老爷,还有近在眼前的管着他们吃穿的县太爷。
尚书?丞相?那是什么大官,听不懂的,没听说过的。
皇帝远在天边瞧不见,所以欺负皇帝老爷的的就是坏人;欺负他们老百姓的直接威胁自身利益,那么就是昏官,就是这么简单的逻辑。
而在皇帝的眼里,这一次的民间流言代表着恶名再一次被温云卿拿走,他不过是识人不清为人所惑,按着一些话本的讲法,说不定还是温云卿强迫他做了些事情,就算温云卿真的会把这件事捅出去派人收拾,皇帝本人大概是都要趁机和稀泥,“安抚一番”温相的。
好在温云卿不介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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