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开始嫉妒那个女人。
你手里捏着的权力,那些本来都该是朕的东西!
他坐在高处俯视着温云卿的背影,看她直接将那些只有最终汇报的折子递到自己面前,至于事情何时发生,如何处理,这其中又需要做什么,皇帝从来不知道。
可皇帝没办法说什么,因为温云卿的相位和他的皇位不同,他靠着血脉亲缘坐在这个位置,温云卿却不是。
先皇喜爱她,却也忌惮她,临死前还不忘抓着自己儿子的手,目眦欲裂的提醒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女人的眼中从来就没有忠君的概念,可她却也的确是最好用的那种人,你日后登基当然可以用她……但是你绝对不能重用。
你用不起,也不会用。
若遇明君,那个女人会成为最稳定的国之柱石;而若是平庸的君王……那么任谁也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法反噬她的君主。
年轻的皇子先是因为父亲的叮嘱而新生恐惧,但很快这份恐惧就变成了年轻人特有的强烈不甘——
温云卿很顺从他的话,那双桃花眼看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些柔软的情意,她身居高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早就修炼到了巅峰,可皇上仍能察觉到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仍然有些悸动的波澜,她没能摆脱少年情谊留下的痕迹,偶尔仍然会用当年的眼神看着她。
于是他想,他能控制这个女人,不用权力,不用威压……自己完全可以用一些更柔软、也更入心的东西去控制她。
她毕竟是个女人。
她只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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