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这个人开了这个口。
皇帝的笑容有些诡异的僵硬。
……她要做什么?
她又要做什么!
“皇上在怀疑臣的判断吗?”温云卿轻飘飘地问了一句,皇帝反射性手指一缩,立刻应了一声:“朕没有。”
话音一出他便觉得自己滑稽又可笑,如此胆怯一名臣子,哪里是皇帝应有的气度!他局促的左右瞧瞧,一旁的张昭老眼昏花合着眼瞧不见,而另一侧的张焕之微微侧头看着下方的温云卿似乎是正琢磨着什么,也没注意到自己这里,这才轻轻松了口气。
“臣自然不会欺君。”温云卿慢条斯理地回答道:“神女确实来历不明,若是寻常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对人间规矩一窍不通,时下常听常见的事情也一概不知,写出文字从未见过,除此之外还知晓许多炼铁制盐之类的精妙法子……臣特意找人问过,神女所说的法子大多可行,只是其中关键技术……怕是并非我国国力所能达到的水准。”
她没说的太过,皇帝也已经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湖把戏伪造的骗子可不会知道这些动辄砍头抄家的国家秘密;除了天上来的人,似乎一时间也没有其他更恰当的解释。
“那温相说说,朕该如何处理?”
温云卿恭敬道:“天降神女乃是头等大事,臣以为,应当昭告天下,修建祭坛,由您亲自面见神女,行祭天大典,以谢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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