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是个太监。
当年刚刚进温府的时候就被警铃大作的老温相找人检查了好几遍确定的,这个肯定没问题,至于太监还会不会或者是有没有心思继续琢磨这玩意,她总觉得没有了应该也就琢磨不了了吧;
再其次,她和他算是半个仇人——前仇未解,新怨难消。她换位思考想了好几遍,想着若是有人捏着能逼死她的把柄吊着人不撒手,那她是肯定要尽快想法子永绝后患,绝对没空想别的。
……所以张焕之是要想法子杀了自己?
没可能啊,不像啊。
所以这疯狗到底要干嘛?
温云卿琢磨不明白,索性直接就着一点不清醒的起床气直接问本人你是不是恨我?
张焕之这次着实愣了一会,许是没想到温云卿这种生了十七八个心眼的居然会想不通这种简单至极的问题,他盯着温云卿的眼睛,那张美人脸上情绪复杂变换,好一会他才耷拉着眼睫叹了一声,磨着后槽牙,似笑非笑的阴森开口:
“……冤家,奴才现在是真恨您是个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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