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物。”齐桓麟像是把这几个字咬在嘴边,细细品读了遍,而后一翘嘴角,反问道:“那是什么?”
他虽然想做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貌,但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顾鸿渐不明白他的愤恨与怒火从何而来——没错,愤恨,这是顾鸿渐再三确认后得出的结论。
那股愤恨是掩盖在怒火之下的,被主人强行压抑,炽烈而深沉,忍不住想要顺着视线灼烧过来,将他层层包裹。
愤怒的感情还好理解,五年了,齐桓麟似乎都在为什么事耿耿于怀。
可愤恨又是为什么?
每种情绪都有它的底层逻辑、出发点,他有做什么对不起齐桓麟的事吗?
顾鸿渐的记忆不算差,他又翻了遍和人相处的过程,依旧没发现端倪。
“是人。”顾总平静回道。语气像在说一个理所应当的答案。
齐桓麟听后更生气了,他再也不勉强自己去维持劳什子的表面和平,而是跟点着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不好听的话直接往外蹦。
“是吗,原来你还知道大家都是人,我以为你没感情,这辈子只能孤独终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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