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婚妻可能以后都不能跳舞了。”
时欢是绥城出名的舞者夏秋冬是知道的。
一个舞者如果永远都不能再登上舞台,这对于舞者本人来说会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时泽坐在原位没有动,只是抬起头小声问:
“会留疤吗?”
夏秋冬点点头:“会。”
苦涩的笑了笑,时泽望着他声音很低:
“你知道吗,欢儿很喜欢穿小裙子。”
他其实知道会留疤,但他很希望自己现在的判断是错误的。
有了疤她大概就不会喜欢穿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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